
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我国的文物收藏市场经过长时间的沉寂,终于迎来了快速发展的黄金时期。马未都正好抓住了这个机会,开始在地摊上淘货,过上了“破烂大王”的生活。那个年代,信息的传递并不像今天这样便捷,通信不畅的环境催生了一种特殊职业——“掮客”,这些人专门为藏家跑信息,从中获取佣金。然而,聪明机智的马未都,也在这种环境中被一个跑信息的朋友坑了个彻底。事后,马未都无奈地表示:“朋友跑的信息不靠谱,那个黄花梨案子我没看到,反而还被坑了200多块。”三十多年过去了,这段往事依然历历在目,马未都依然记得那份失望与愤怒,可见那个被坑的经历,给他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。 马未都对跑信息的人提供的不准确信息早有心理准备,但有时在信息不流通的情况下,依赖这些朋友也成了无奈的选择。当时,他在《青年文学》杂志做编辑,手头有些闲钱,便想着涉足收藏圈。由于他本身还有正经工作,无法天天沉浸在这片小圈子里,所以除了常常在地摊上淘一些漏品,他更多的是依靠“朋友”们为他跑消息。一天,马未都正闲暇时光在家里把玩自己从地摊上淘来的好东西,突然一个电话打破了屋内的宁静。 电话那头的朋友急促地说:“小马,我手里有个黄花梨大条案,你有兴趣吗?”如果是喝酒划拳,马未都当然没什么兴趣,但一听到黄花梨大条案,瞬间便来了精神。别的什么都顾不上,马未都便匆匆跟着朋友出门了。随后,马未都才发现,这个所谓的黄花梨案子在老北京最西边的门头沟,那地方离市区实在太远。心里虽然犯怵,但朋友说得豪气万丈,表示打出租车的费用不需要他出,便让马未都放下了心。 当时的出租车不像今天这样随时随地可以打到,更多时候是人等车,而非车等人。于是,马未都和朋友一同坐上了出租车。随着车子一路颠簸,窗外景色不断变化,马未都的心里渐渐升起了不安的情绪。车跑了许久,最后竟然进入了山沟沟里。此时,马未都心里开始打鼓,怕朋友有其他打算,便故作轻松地说:“我今天没带钱,要不先看看,如果合适的话再决定买不买?”马未都的意思很明白——我今天可没带多少油水。 绕过了不知多少条小路,终于抵达了门头沟。到了一个农户家,马未都看到一位老太太在吃饺子。正当他打算仔细观察案子的状况时,眼睛一亮,却瞬间心凉了大半截——放饺子的案子根本不是黄花梨,而是一个普通的柴木案子!这一眼让他彻底失望,眼前的东西与他期待的差距简直无法言喻。老太太倒是热情,看到他失望的表情,赶紧凑上来说:“吃饺子不?”马未都这时候早已狼狈不堪,只得无奈地摇头:“我没那么大胃口,今天就算了。” 可见,马未都的朋友在跑信息时的“不靠谱”程度已经达到了令人无语的地步。然而,这还不是最倒霉的部分。最糟糕的是,当他们从乡下回到北京时,朋友竟然看似心虚,直接下车跑了。结果,马未都一个人孤零零地支付了这趟300公里的出租车费用。司机一结算,这一趟的车费足足要200多块,按那个年代的物价,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目。200多块,按今天的标准,相当于近五千元人民币。放到八十年代,这可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 马未都此时算是完全倒霉了——黄花梨案子没看到,反而被坑了200多块。正因为朋友跑信息不靠谱,马未都从这次经历中深刻领悟到一个道理:做收藏绝不能只听别人一面之词,亲眼所见才是最重要的。马未都也意识到,这种不愉快的经历,虽然让他付出了200多块的代价,却也为他今后在收藏界积累了宝贵的经验。如今他已经是收藏界的“扛把子”,这段历史早已成为他人生的一部分,也成为他成长道路上的一块踏脚石。谁都曾是“收藏小白”,但重要的是如何看待这些经历,让它们成为成长的动力,而非止步的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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